1883年,热爱圣山协会的主要活动人士认识到,以前的成员强调需要迅速采取行动在巴勒斯坦定居,而这个目标现在是无法实现的,那么他们现在需要为在巴勒斯坦定居的权利而斗争。
这一斗争将需要政治谈判,而政治谈判又需要一个更复杂的组织结构,能够团结运动中的所有力量。于是,这些人试图通过统一俄国的热爱圣山运动阶层,并建立一个单一的中心来指导他们的活动,从而给他们的协会的运作带来一个实质性的变化。
来自定居区各地的活跃分子在同一时间开始考虑同一目标,尽管他们甚至彼此都不认识,这一事实清楚地反映出这种措施是多么必要。如果每个协会以前都独立地组织自己的活动,并确信它所宣布的目标是可以实现的。
那么成员们现在就会明白,要经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能达成解决方案。因此,从1883年春天开始,大量的协会积极分子开始认识到,迫切需要一个单一的总体组织作为一个统一的机构来领导热爱圣山运动。
会议的筹备过程为了建立中央领导层,热爱圣山协会的许多领导人都支持召开大会以选出一个执行委员会的想法,该委员会的职责包括指导和监督俄国的协会。由平斯克和利利布鲁姆恩领导的一个敖德萨激进分子组织便开始着手建立一个临时执行委员会,以协调热爱圣山协会的活动。
在1883年夏末举行的协商中,这个小组决定召开一次会议,就像在比亚韦斯托克举行的会议一样,为热爱圣山协会建立一个“中央管理委员会”。1883年,他决定成立一个由平斯克领导的七人执行委员会,利利布鲁姆恩担任秘书。
它的目的是组织热爱圣山协会的成立大会。在平斯克和利利布鲁姆恩的领导下,在敖德萨召开的领导人集会在此类集会中影响力最大,它以建立一个中央组织来协调协会的活动为目的。尽管事实上,大多数协会活动人士都是宗教人士。
这是因为,当涉及到解决各协会的迫切需要,特别是把它们团结成一个统一组织时,大多数积极分子认为最好是由敖德萨的马斯基尔发起的。
由于他们杰出的能力,平斯克和利利布鲁姆恩被认为有足够的能力与当局代表谈判,与其他国家的犹太人建立联系,筹集资金,因此比极端正统派更有能力实现他们所提出的目标。所以,平斯克和利利布鲁姆恩得到了不少的支持。
最后,甚至比亚韦斯托克的协会也支持平斯克和利利布鲁姆恩的倡议,其成员拒绝了卡托维茨活动人士提出的第三次集会的倡议,因此事实上承认了他们组织热爱圣山协会的失败。正统派权威莫希莱弗(Mohilever)对平斯克和利利布鲁姆恩的提议的毫无保留的支持激发了其他人的支持。
平斯克现在收到了大量的支持信,新成立的协会也毫无保留地认可了他的建议。在1884年初,在最初的犹豫、一系列严重的问题和秘密审查的困难之后,平斯克和利利布鲁姆恩开始缓慢而渐进地为热爱圣山协会建立一个一般的组织框架。
为此目的,平斯克发出通告,与在“定居区”内活动的25个以上协会的领导人通信,会见积极分子,并发起主要在敖德萨开展的各种活动。1884年7月22日,大约20位热爱圣山协会最杰出的人物聚集在平斯克在敖德萨的家中,他们决定在那里创建热爱圣山协会中央组织,其成员将致力于组织俄国的热爱圣山运动的第一次大会。
一直担心当局会骚扰会议代表的平斯克宣布了一项得到在场大多数人支持的决定,即宣布新运动的目的是建立一个在巴勒斯坦定居的社会,并将与任何犹太民族主义倾向保持距离。平斯克家的集会还决定召开一次来自定居地内外的热爱圣山运动的首脑会议,以建立新的民族运动。
为了掩盖该组织的真实性质,会议决定在1884年10月26日举行,这是摩西·蒙蒂菲奥里(MosesMontefiore)的百岁诞辰纪念日,会议表面上讨论的是纪念摩西100年诞辰这一主题。讨论结束后,与会者决定由平斯克领导组织,由利利布鲁姆恩负责会议的所有准备工作。
平斯克将这些决定通知了俄国热爱圣山协会的负责人,并请他们加入组织并努力协助会议立即召开。组织者努力说服平斯克和莫西莱弗参加,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的出席对计划的成功至关重要。他们甚至将会议的开幕时间推迟了10天,以确保他们以及其他由于通知时间较短而无法出席的代表参加会议。
平斯克意识到他的缺席会严重损害会议的形象,他最终屈服于施加在他身上的压力,决定参加会议,尽管他有疑虑。相反,利利布鲁姆恩确信会议将会失败,决定留在家里。现在,平斯克除了他的同事之外,还培养了各种各样的关系,以确保会议的审议工作能够按照他的设想进行。
他特别热衷于阻止讨论犹太人的国家目标。但是,谈判的重点只是在埃雷兹建立定居点。尽管在这一点上已经达成了协议,即会议的正式目的是纪念摩西·蒙蒂菲奥里的100岁生日,但从那时起,反对这种方法的声音就一直出现,这促使平斯克重申他的观点。
反对平斯克的声音主要是由一些来自敖德萨的年轻知识分子提出的,其中最著名的是阿舍·金斯伯格(AsherZviGinsberg),他后来以阿哈德·哈姆(AhadHa-am)而出名。在旷日持久的讨论中,金斯伯格和他的支持者反对一个隐藏在表面上是慈善目标的运动背后的想法——在巴勒斯坦定居犹太人。
更具体地说,他们坚持认为,如果不打算公开宣布,聚集在卡托维茨发起一场民族运动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公开宣布是一种可以改变对犹太人态度的办法。然而,最后,平斯克成功地强化了自己的观点,甚至得到了朋友的支持,以这种相对保守的精神主持了会议开幕式。
会议的正式召开1884年11月6日,热爱圣山运动的第一次会议在卡托维茨开幕。其31名参与者,包括俄国热爱圣山协会的负责人和一些来自其他国家的人,会议进行了六天的讨论,最终正式成立了热爱圣山运动。
相比之下,他的大多数同事认为,一个新时代已经开始,他们将自己的热情分享给了成千上万的活跃人士。这些人在报纸上读到会议的消息,并在会议结束后听到与会者的描述,对会议的成功充满了热情。
从这一点开始,他们相信犹太人的历史将会发生重大的变化。这些乐观人士的欢欣鼓舞主要源于大多数与会代表的共同感受,即卡托维茨确实标志着犹太民族运动的建立,而这一运动很快就会改善犹太人的困境。然而,没过多久,平斯克最黑暗的恐惧就来了——运动陷入了沼泽。许多年后,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继承者们才真正实现了会议代表们设定的目标。
然而,从更广泛的角度来看,卡托维茨会议也可以被其大多数代表及其支持者和追随者乐观地看待。这次集会开创了现代犹太民族运动的先河——在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这场运动就开始实现大会确定的目标。
从这个历史角度来看,虽然热爱圣山协会很快进入僵持的状态,后来犹太复国主义组织与热爱圣山协会也是不同的组织结构,但这无关紧要。因为卡托维兹会议虽然没有大多数乐观的与会者认为的那样立即开始行动并改变犹太人的处境。
但是不能忽视这次会议的意义,他为后来像赫兹尔这样的犹太复国主义继任者们开创新的历史篇章奠定了深厚的基础(赫茨尔领导的犹太复国主义组织,成立于1897年,与三十多年后成立的犹太机构,共同成为这种意识形态的主要机构)。所以说,犹太复国主义事业的根源可以追溯到卡托维茨会议。
热爱圣山运动的意义热爱圣山运动从1882年起,以促进犹太人移居巴勒斯坦、重建民族家园为宗旨成为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核心组织。其后不到十年的时间,热爱圣山运动如雨后春笋般在俄国、东欧、西欧甚至北美地区涌现,从1882年-1883年的12个协会发展到1889-1890年的138个。
1885年,成员总数就已达1.4万人,仅敖德萨一地就有成员数千人。在运动的领导下,1882年热爱圣山运动内部的一个团体比卢率先组织犹太青年移居巴勒斯坦,揭开了现代犹太移民移居巴勒斯坦的序幕,从此开始了“第一次阿里亚”运动。
“阿利亚”在希伯来语中意为“上升”,是一个指犹太人花了很多时间终于回到圣地的术语,“第一次阿利亚”是指首批为了将这块土地变成犹太人民族家园而来到巴勒斯坦的大规模移民。
之后,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开始,宗教和非宗教的犹太人为购买巴勒斯坦的土地付出了很多努力,并且在那里创建了多个研究团体。“第一次阿利亚”共计约25000人,主要来自东欧。热爱圣山运动在犹太复国主义运动史上占有重要的历史地位。
它为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兴起奠定了思想基础和组织基础,以赫茨尔为代表的政治犹太复国主义就是从热爱圣山运动内部以不同的政治倾向发展而来的。
它还为正式的犹太复国主义运动培养了一大批骨干和领导人,其中包括大卫·沃尔佐夫恩、魏兹曼和索科洛夫,他们之后相继担任了世界犹太复国主义者协会主席。此外,20世纪前期的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领导人几乎都参加过热爱圣山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