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黯言之甚怒,上笑而谕之曰:“何世无才,患人不能识之耳,苟能识之,何患无人。夫所谓才者,犹有用之器也,有才而不肯尽用,与无才同,不杀何施。”黯曰:“臣虽不能以言屈陛下,而心犹以为非。愿陛下自今改之,无以臣为愚而不知理也。”上顾群臣曰:“黯自言为便辟则不可,自言为愚,岂不信然乎。”
【译文】
汲黯说这番话的时候非常愤怒,汉武帝笑着解释说:“哪个世代没有人才,只是怕不能发现罢了。如果善于发现,何必怕没有人才。所谓人才,就如同有用的器物,有才干而不肯充分施展,那就如同没有才干一样,这样的人不杀还等什么。”汲黯说:“我虽然无法用言词说服陛下,但心里仍然觉得陛下说得不对。希望陛下从今以后能够改正,不要认为我愚昧而不懂道理。”汉武帝转身对周围众臣说:“汲黯自称阿谀奉承,当然不是,但说他自己愚昧,难道不是确实这样吗。”(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