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7日,晚上十点多,网络游戏主播“小野”在电脑前与粉丝互动。她在一家直播平台拥有自己的虚拟直播间,依靠为玩家解说游戏,获得粉丝送出虚拟礼物转换为收入。今年刚大学毕业的她每月可以收入过万。

曦娅是在朋友的影响下进入网络主播这个行当的,她经常调侃自己外表和性格差异好大,对于别人觉得她外面甜美声音沙哑特别有违和感,已经习以为常。曾经做过酒吧驻唱歌手的曦娅,坦言当主播比歌手收入好一些,而且生活规律。在做主播期间,总有人说曦娅像阿娇,谈起这个,她点不好意思,“要是真的像阿娇就好了。”

2008年曦娅来北京求学,就读于北京现代音乐学院,学习通俗音乐。曦娅住在东四环,与朋友合住一套单居。直播开始前,曦娅会精心化个妆,平时直播的内容就是唱歌加聊天,她说自己从来不跳舞。现在每天工作5个小时左右,固定在下午2点开始,“每天时段固定,自己慢慢琢磨过,也没有非要固定哪个点播,刚刚播了一个月,感觉下午人比较多。”

10来平米的卧室既是睡觉之处也是工作场所。滢滢在虚拟世界里自称小Y,现实生活中是一个80后北京姑娘,身材瘦小,面容姣好,在艺校学过唱歌,参加过2005年超级女声,在一部穿越电影里演过西施。她以前是一名酒吧驻唱歌手,来YY做主播不久。

沈曼是当红网络女主播,被粉丝奉为“女神”;她每天在家直播,能吸引15000名粉丝围观,年收入高达数百万;而在2013年之前,她只是一家社区医院的普通护士,月收入只有2000元。

21岁的阿诗仍在北京念书,直播室就设在宿舍,每天到点直播了,阿诗就得相求2位室友去图书馆避避。直播前她会备好一大杯水,中途饿了就大口喝水顶顶。唱到嗓子沙哑了就嚼嗓片。“我去放个水”,这是她上厕所的暗语,起初还会被听众们笑话,现在已成习惯。

贝拉一年前从湖北只身来到北京,住在东五环管庄的15平小房里。刚入行做网易BOBO,满怀拼劲的她从早上8点一直播到傍晚6点,足足11个小时坐在电脑前,没有间歇地唱歌、说话、微笑。在线越长,就能被越多听众看到,更会积累人气,贝拉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

每每看到人气跌落、听众离开房间时,贝拉就格外难受。为此她拼命提升自己:减肥、学吉他、学跳舞、学新歌,她想用尽可能多的才艺来争取听众。她也经常熬夜看自己的直播录像,总结哪里说错了话、哪些地方没处理好。

最近,网络主播成韩国新兴职业,主播人数甚至超一百五十万,占总人口的3%;网络女主播变身高薪职业,日收入高达15万人民币;网络女主播醉酒直播脱衣,穿破格内衣跳大尺度艳舞。韩国总人口只有5000万人,网络主播的人数就占总人口的3%了,100个韩国人中有3个就是做网络主播的。

2013年,AfreecaTV的收入是44亿韩元,甚至准备要上市。每年,AfreecaTV都会办一个festival,犒赏那些人气BJ,洪室长告诉记者,2014年,AfreecaTV颁发了BJ大奖和内容奖,Hyogun和DaeDoseogwan分别获得了BJ大奖和内容奖,并且每人颁发了1000万韩币。人气BJ的收入甚至可以达到数千万韩元,韩国网络人气女主播刘小熙,直播开始五分钟就收到35万个星星气球,相当于3500万韩元,也就是近十五万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