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东北那片儿,有个叫李大柱的哥们儿,身板儿结实,性格直爽,尤其好那口烈酒。又到了一年一度除夕夜,雪花儿飘飘洒洒,给咱那黑土地披上了一层银装。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炊烟袅袅,热闹非凡。李大柱家也不例外,媳妇儿翠花忙活了一桌好菜,热腾腾的饺子,炖得烂熟的猪肉粉条,还有那刚出锅的炸丸子,香气扑鼻,直往人鼻子里钻。
大柱坐在炕头,心里美滋滋的,就等着那壶陈年老酒来助兴了。媳妇儿翠花一边端菜,一边叮嘱:“柱子啊,别喝多了,明天还得早起拜年呢。”大柱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回道:“放心吧,翠花,我心里有数。”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坛珍藏多年的好酒,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连屋外的寒风都似乎为之一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柱的脸颊渐渐泛起了红晕,话匣子也打开了,跟媳妇儿聊起了去年的收成,今年的打算,还有那些陈年往事。正当他举起酒杯,准备再干一杯时,突然,一只黑影嗖地一下从桌下窜出,不偏不倚,正好撞上了大柱的手腕,酒杯应声而落,酒水洒了一地,也溅了大柱一身。
“哎呀妈呀,这啥玩意儿?”大柱惊呼一声,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大老鼠,正蹲在桌角,圆溜溜的小眼睛仿佛带着几分狡黠,正盯着他看呢。“死耗子,坏我好事!”大柱气不打一处来,抄起一旁的扫帚就要追打。可就在这时,那只老鼠竟开口说话了:“慢着,这酒喝不得啊!”这一嗓子,把李大柱和翠花都惊得目瞪口呆,俩人对视一眼,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那灵鼠儿领着咱们到了村边儿那破仓库门口,门儿半开着,里头透出点微弱的烛光,跟外头那黑咕隆咚的一比,简直了,就跟白天黑夜似的。大柱和翠花对了个眼神,那眼神里头都是铁了心的光。“就这儿了。”灵鼠儿的声音在耳边一响,带着点压不住的紧张,“你们得小心点,里头的人可不简单。”大柱点点头,蹑手蹑脚地靠近仓库,耳朵贴门缝上,里头传来低沉的说话声,偶尔还夹杂着冷笑,听得人心里直打鼓。他回头瞅了翠花一眼,翠花虽然有点儿怕,但那眼神里头透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好像在说:“咱俩一起,啥也不怕。”大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脚把仓库门踹开,大声吼道:“谁在里头,给我滚出来!”
里头的人显然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几个影子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有个倒霉蛋手里的瓶子没拿稳,摔地上了,一股子刺鼻的味道立马散开了。大柱眼疾手快,一把拉过翠花,躲开了那股子毒气。“是你们!”大柱看清了那几人的真面目,气不打一处来。原来这几个人就是村里那几个平时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混混,平时没少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这回竟然把主意打到咱头上来了。
“哟,这不是大柱嘛,咋地,大过年的不回家陪媳妇儿,跑这儿来串门儿啊?”为首的混混阴阳怪气地说道,手里还拿着把锋利的匕首,在烛光下闪着寒光。“少废话,说,为啥要在我的酒里下毒?”大柱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声音低沉有力。“哈哈,为啥?当然是为了钱!”另一个混混大笑起来,“听说你今年收成不错,家里还藏着好酒,咱们这不就想着借点花花嘛。”“那迷魂散啊,咱就是顺手牵羊搞来的,真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敢往嘴里倒。”“你们这帮子牲口!”大柱气得浑身直哆嗦,正想冲上去理论一番,却被翠花一把拽住了。翠花虽然心里发毛,但这时候却出奇的冷静,她轻声对大柱说:“别激动,咱得想招儿治住他们,硬碰硬不是个事儿。”大柱听了,点头,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眼神在仓库里四处扫荡,寻找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当口,那灵鼠突然从暗处蹿了出来,直奔一个混混,一口咬在他脚脖子上,那混混疼得直叫唤,手里的匕首也“咣当”一声掉地上了。“上啊!”大柱见机不可失,一个箭步冲上去,捡起匕首,跟混混们干上了。翠花也没闲着,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虽说力气不大,但每一棍子都打得混混们呲牙咧嘴,不敢小瞧。
仓库里一下子就乱成一锅粥,拳打脚踢,叫喊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大柱凭着多年的力气,再加上那股子怒火,很快就占了上风。那些混混,平时横行霸道,真遇到硬茬子了,一个个都是纸老虎,没一会儿就被大柱和翠花给摁地上了。
“说,还有谁掺和了这事儿?”大柱把匕首顶在那领头混混的脖子上,冷声问道。那混混一看大势已去,只好老实交代,原来他们都是受村里一个貌似老实,实则心机深重的富户指使,那富户因为嫉妒大柱家日子过得红火,就暗地里使坏,想给大柱一个教训。大柱和翠花一听,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平时看似和睦的邻里,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多算计和阴谋。不过好在他们机智勇敢,及时看穿了对方的诡计,没让悲剧上演。
“走,咱找那富户算账去!”大柱一挥手,就要拉着翠花和那几个被制服的混混出门。“等等。”这时候,灵鼠又开口了,“你们这样冒冒失失的去,只怕会掉进人家的陷阱里。”“那啥,我先去摸摸路,你们搁这儿等着我信儿。”大柱挠了挠头,琢磨了一会儿,觉得灵鼠这话说得在理,就点头答应了。灵鼠一晃身,就跟个影子似的,嗖地一下就没影了。时间滴答滴答地过,仓库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大柱和翠花眼巴巴地盼着灵鼠的信儿,心里也不停地盘算着下一步该咋办。
终于,一声轻响打破了沉默,灵鼠回来了。它那眼神里带着点严肃:“那富户家……那家防得跟铁桶似的,周围全是巡逻的家丁,看样子今晚是有备而来。”不过灵鼠也不是吃素的,它那小身板在夜色里穿梭得跟个鬼魅似的,轻轻松松就躲过了所有的眼睛,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府邸深处。没一会儿,灵鼠就带着重要的情报回来了。它告诉大柱和翠花,那富户不仅买通了一帮小混混想害他们,还偷偷摸摸地跟外地的恶霸勾结,打算事情一败露就借刀杀人,把罪名全推给那些小混混,自己则能逍遥法外,继续享受他的荣华富贵。
“这老狐狸,真是狡猾到家了!”大柱一听这话,气得牙痒痒,拳头攥得紧紧的,恨不得立马冲到那富户家去,把他揍个稀巴烂。但理智告诉他,冲动是魔鬼,只会让事情更糟。“咱们得想个周全的法子。”翠花在旁边提醒道,“既要揭穿他的真面目,还得保护好咱们自己。”大柱点了点头,开始沉思起来。
这时,灵鼠突然开口:“我倒有个主意,不过得你们配合。”“啥主意,赶紧说!”大柱和翠花都迫不及待地看着灵鼠。灵鼠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咱们可以来个‘请君入瓮’,设个局,让那富户自己往里跳。”于是,在灵鼠的策划下,一个巧妙的计划渐渐成型。他们打算利用富户贪财好色的本性,伪造一封匿名信,信里说手里有富户多年来贪污受贿、欺负老百姓的证据,愿意用这个换一大笔钱。同时,他们还安排了几个信得过的村民,在富户家附近制造一些“神秘人”出没的假象,进一步引诱富户上钩。咱们这计划一敲定,大柱和翠花就忙活开了。大柱得负责弄假信,还得偷偷摸摸地跟那帮信得过的乡亲们通个气;翠花呢,就守在仓库里头,看着那帮被咱们制服的地痞流氓,别让他们跑了,也别让他们胡说八道。灵鼠这小子又得忙活了,悄咪咪地把信塞进了那些有钱有势人家的屋里。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那富户就收到了匿名信,一瞅信里头的内容,脸都绿了,赶紧召集家里的仆人商量对策。商量来商量去,他决定亲自出马,跟那个“神秘人”交易,省得后患无穷。交易地点就定在村外那片荒凉的林子里,那儿地形错综复杂,藏身逃跑都方便。大柱和翠花早就在那儿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富户自己送上门来。
到了午后,富户带着一帮家丁和几个外地的恶霸,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交易地点。他们东张西望,却连“神秘人”的影子都没见着,心里开始犯嘀咕。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地上的落叶被卷起来,形成了一股子怪风,好像在给他们指路。富户心里一动,就跟着那风的方向走。没多久,他就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前。洞口放着一只木箱,盖子半开着,里面金银财宝闪闪发光,正是信里说的赎金的一部分。富户一看,眼睛都亮了,急不可耐地冲上去,想打开箱子看个究竟。可就在这时,山洞里头传来一声冷笑:“富户大人,您终于来了。”富户猛地一回头,只见大柱和翠花从山洞深处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乡亲和那只灵鼠。富户的脸一下子变得跟锅底似的:“是你们!你们竟然敢设局坑我!”“坑你?”大柱冷笑一声,“咱们只是想让你为自个儿的坏事付出点代价!”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摞厚厚的账本和信件,扔到富户面前,“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些都是啥!”富户手都抖了,翻开那些账本和信件,里头记的全是他这些年贪污受贿、欺负老百姓的丑事。他那脸儿,白得跟纸似的,最后直接一屁股坐地上,话儿都说不出了。村里的大伙儿一看这情况,立马围上来,指着那富户鼻子骂,让他给大伙儿道个歉,还得把那些贪来的钱财给大伙儿还回去。富户心里明白,自己这回是跑不掉了,只好低头,认了这罪。这事儿闹腾了一阵,总算是平息了。
大柱和翠花俩人,不仅把富户的真面目给大伙儿揭了个底朝天,还帮着村民们把公道给讨回来了。那灵鼠,因为聪明勇敢,也赢得了大伙儿的敬重和感激。从那以后,大柱家再也没遇到啥怪事。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想起那灵鼠,还有它带来的那段离奇的故事。他知道,这世上,总有一些秘密和力量,在暗地里保护着那些心地善良的人。他也会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这份善良和正义,直到永远。